10/17/2015

思念

好久好久沒寫了。
這個地方因你而起,我也試著不要再寫你太多,縱然我還是無法停止記起你。
我想,當有天我筆下再無你影子,我才真正放下。

思念一個人,不如說思念一段時光。
正因那時肩膊上沒有現實生活的憂慮,才有了多愁善感的空間。
我一直以為所有迷戀都不過是場自私的manic pixie dream,
你只是我想像的投影,我所有認知都不是真確的。
但感情又能談真確嗎?
你看不見我的,就像我看不見你的一樣,或許你也不曾看見自己。

其實你走得好遠了。
我尋得著你在網上留下的痕跡,卻只覺陌生。
滿腔情感終究成為過去的虛影,心上的一道裂痕。
我想問,思念有限期嗎?何時我就不應再懷舊呢?
在別人看來,至今我還在談你,也許很失敗,寸無長進。
但既然情感無分對錯,思念也就同樣。
我很了解現在再無牽絆,但過去都是養分,我不願忘記,無礙將來。

「總有一天你們都會走遠。憂傷,快樂也會消失。 
留下來的總是痕跡。 
而痕跡,不是為了提醒我們過去。 
是為了提醒自己,其實可以比自己以為的更好。 
當時的全心全意沒有被浪費,因為是僅有的一次,給唯一的人。 
你們不一定是最後的選擇,卻還是為彼此做了那麼多。 

如果他是真的,一切必定值得。 
如果他不是,也不代表他就是錯的... 

這些只是為了等待最後的人出現而做的練習。」

2/03/2015

Birdman



Sam (Emma Stone) :

" Means something to who? You had a career before the third comic book movie, before people began to forget who was inside the bird costume. You're doing a play based on a book that was written 60 years ago, for a thousand rich, old white people whose only real concern is gonna be where they go to have their cake and coffee when it's over. Nobody gives a shit but you. And let's face it, Dad, it's not for the sake of art. It's because you just want to feel relevant again. Well, there's a whole world out there where people fight to be relevant every day. And you act like it doesn't even exist! Things are happening in a place that you willfully ignore, a place that has already forgotten you. I mean who are you? You hate bloggers. You make fun of twitter. You don't even have a Facebook page. You're the one who doesn't exist. You're doing this because you're scared to death, like the rest of us, that you don't matter. And you know what? You're right. You don't. It's not important. You're not important. Get used to it. "

12/31/2014

2014


2014的最後一天,想來為這年的現場體驗做個總結,畢竟看Live真的是我枯燥封閉的生活裡唯一談得上是「興趣」的事情了。我以為今年真的看得比較少,再也沒有幾乎個個週末都往外跑,可是整體數量也跟2013相差無幾,都是看了20多場,而今年寫觀後感也更長氣一點。今年幾乎把整個亞洲區我所喜歡的樂隊都看過了,Supper Moment / Rubberband / Blaster / 那我懂你意思了 / 吹波糖 / Survive Said The Prophet,這個牌面簡直死而無憾。(看吧!我也是有蘋果以外的香蕉和橙。)

The Best / 若只論製作,Rubberband必定完勝,但我心目中最棒的始終是Redline Music 5th Anniversary Party。完美line up,完美氣氛,不論台上台下,都是那麼可一不可再。我敢斷言,到了十周年的時候,台上台下的都不會是這個陣容了,但這樣才成就了這場Show的無比珍貴。全場只有我們懂唱懂high SSTP和吹波糖,台上跟我們的無限互動,還有 Supper Moment的《...等等》,這些都是極度難忘的回憶,氣氛好到無以復加。

最具意義的 / 其實沒有最,因為有兩個。

那我懂你意思了唱著《很幼稚吧》,唱著如何曾經追逐一個遙不可及的身影,卻從中拾獲了更好的自己的故事。我流了滿面的淚,卻忽然意識到有些人有些感情都被「啪」一聲關掉了,終於不痛不癢,我以後人生真的都無關於追逐那個身影了。

另一個當然就是我嘔心瀝血的Shaw Band AP啦。到今天我還是會常常回想當天所有點滴,生怕有天會忘記,所以要經常提醒自己記得。欸,我完夢了啊!這是一件(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事。我希望這也能夠向世界證明,我所愛的音樂真的能夠驅使我實踐理想,不是止於空談和娛樂。我也不是個胸無大志,沉溺玩樂的人,我也有想要達成的目標,而且有執行它的能力啊。(看,我真的蠻介意有人這樣想。sosad)

Thanks for all the love, 2014.

12/29/2014

風魔不了這地球

很久沒有了無牽掛地盡興,《赤地同遊》《盛夏》都讓我玩得特別高興。

是的,我們常常笑說吹波糖唱的都是蝦條歌。可是,包裝得精緻的歌誰怕多?畢竟我們骨子裏都是MK。很喜歡吹波糖那種殘酷青春感,糖衣音樂下裹著現實的苦澀,帶著不顧一切的即興,把握當下的歡愉,像一顆果汁硬糖,甜蜜又易碎。

就讓 吹波糖 為今年的現場體驗劃上一個圓滿句號。

12/21/2014

屋企站

第一場
 
因為腿傷,由四場全看變只看頭尾,也不能跳動,難免有點掃興。可是,我還是很滿足,總共崩潰了兩次。一是永恆的《P.S. I Love You》,很喜歡之後接上特別豁然開朗版的《溫柔》的心思,讓我想起再次心跳時的感動。二是突如其來的《...等等》,我簡直哭得不能自已,喜歡四子大開金口(嘿嘿),這首歌實在包含了太多太多回憶和感情,沒有另一首能夠比擬。

我們真是一群很麻煩的Fans,不喜歡常常聽新歌,總嚷著要聽某些舊歌,不會盲目為每樣事情叫好,真是很難滿足。然而,我們只想你們做得更好,能成為你們在一片讚美聲海中的一點動力。都快四年了,過程中難免有許多失望失落,但我們都只能靠著一點愛、一點信任撐過去。

謝謝大佬對我腿傷真切的慰問。

第四場 

不抱期望,甚至有點難過地進場,加上腳傷不能跳動,讓我整個人都心不在焉,一直投入不進去表演裡面,我只對「如川流」有反應,其他時間簡單而言,即是「黑口黑面」。直至《小伙子》,CSS發現了我的不快樂,在台上眾目睽睽下示意要我拾回笑容(而我第一反應是瞬間淚崩),之後甚至把「在幻變裏領略了最重要」送給我們。實在謝謝你(們)的疼愛,讓我整個靈魂都回來了。

對不起大佬們,其實我不是有心「黑口黑面」的,我只是在想別的事情。每次這樣大型的演出,總令我覺得遙遠,覺得不安,加上他們的音樂帶給我的感動好像不如從前,摻雜其他惱人旁枝,似乎已經累積到一個讓我難以承受的程度。我很害怕,是時候我要離開一下這個圈子了嗎?

到這一刻,我仍然沒有答案,因為許多讓我不快的問題只會繼續累積,而我心底也明白到這樣的生活沒辦法長久下去,我會變得完全不可愛。可是,今晚讓我很確定大佬們仍然一樣疼愛我們,正如我們在要求Encore時領唱《最後晚餐》時淚崩一樣,「情從未變」。 一直以來,我都很強調togetherness,每場大演出我都希望濕眉們能一起瘋一起笑一起哭。雖然這次我們沒有齊人,甚至沒有站在一起,但我卻能感受到大家的心是切實地連在一起的(包括遠在日本的CKY),甚至連哭的頻率也變得一致。這些都是別人無法模仿的默契。

CSS說,謝謝我們花了生命中一段時間來愛Supper Moment 。我說,謝謝這段日子裡你們讓我收穫得來的疼愛、體會、經驗、眼淚,和友誼。



12/18/2014

《Wave in April》-石逸寧


這是沒有空調的公車和四月的天氣
窗子半開晃過那遠處的海和風景
風帶著鹹的味道穿越公路上的車
稍稍傾側的肩和溫度和放心
我感覺到靠近的一點慢慢有了實質
而你在半寐你在忍住暈眩的車浪
小指勾住小指吧你的和我的
朋友說看著我們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她就笑著不作聲那樣的默默
我知道海風之於她是另一種味道
也是腥鹹的像悲傷的貝殼收起自己
你呢還是懵懂的讓我圈住了手臂
懵懂的就不會有敏感和脆弱了
將你的暈眩都投向我的肩膀
一切都寬心而平靜像四月的
陽光泛泛如波
朋友坐在旁邊看著也睡了
抱住裸著的臂膀微微打呼
剩下我一個看這車外的午後
午後有樹有和暖的空氣和瞌睡
有陽光下的塵埃舞動又靜止下來
終於落在你的額角和髮梢
然後你嗯了一聲似乎又昏昏睡去
小指勾住緊緊的那些樹又經過了

12/07/2014

流行無罪

當我在下莊的迎新夜中向各位新生高呼「我最愛的樂隊是Supper Moment」時,我竟然感到有點羞怯。 我為什麼要感到羞怯呢? 你懂的,一隊樂隊只要多人認識,就不夠有型了。 其實我打從心裡不同意,喜不喜歡一隊樂隊並不取決於有型與否、聽眾多寡。我愛的是他們的音樂、理念、訊息和態度。同時我亦明白,總有些人思想不夠開闊,會鄙夷Pop Rock,或是流行音樂。作為Band Soc中人也好,流行音樂擁護者也好,我早就決定要好好充實自己,要多聽、多讀、多認識、多了解,不要讓自己淪得膚淺無知,這是對自己、對音樂的尊重。雖說毋須向誰證明自己,但當中多少還是有推翻許多人對「妹妹仔Fans」固有印象的意味。而這些年來累積的知識,也幫助了我不少,獲得許多機會。 好了,不談自己。那麼究竟流行(Pop)有什麼不妥呢? 遠有Beyond,近有Dear Jane,都是首當其衝(曾)被指「Pop化」的樂隊。先不談Beyond,反正隨便Google一下都能找到很多有關Beyond有沒有向主流樂壇屈服的討論。至於Dear Jane,引用資深音樂評論人劉Sir所言:「Dear Jane頭兩隻碟真係勁到黐線,《XOXO》隻碟首首歌旋律編曲都比同期好多樂隊勁幾班,而且聽落唔會覺得好Pop而好重Indie Band Sound氣息。........隻碟編曲真係強到非一般Indie band可比,某程度上因為佢哋行得太前,其實好多年前《XOXO》做嘅,同近一兩年Supper Moment同Kolor等紅樂隊而家做緊嘅,有咩分別?我覺得作曲編曲仲要勁過呢兩隊Band而家添。」(按文意稍作修改)從此可見,當年的Dear Jane水準出眾,然而當時(即2009年)樂隊復興仍在萌芽,市場上願意聽本地獨立樂隊的仍佔少數。相對當時聽眾受落的Mr.和Rubberband的具流行元素的Band Sound,Dear Jane的爽快龐克還是走得太前。或許因為當年《XOXO》銷量慘淡,才促使Dear Jane立意踏上流行之路。 而自從他們簽了華納、Adam離開、翻唱了《到此為止》,就不是那個唱《戰狼三國》的Dear Jane了。然後因著《到此為止》的成功,《無可避免》、《不許你注定一人》、《一去不返》也就應運而生。簽約唱片公司不是問題,《到此為止》也算首不錯的流行曲,情愛題材總算跟樂隊名字相互呼應,但讓人慨嘆的是他們的轉變,放棄當初的火氣,擁抱千篇一律的罐頭流行。高登仔一語道破問題所在:「其實(Pop)唔係大問題,好聽就得,問題係唔搶耳得黎仲要首首聽落一樣。」/「Dear Jane係咪唔識咩係岩音,有幾多『山盟開西』都唱得出!首《一去不返》開頭唱就好似讀緊書,聽到後面D音好似唔岩都照唱出黎咁,水準去到咁低,發生咩事?」流行不是罪,質素每況越下才是為人詬病之處! Supper Moment也是另一常常被人指責「太Pop」的本地樂隊,於我看來,他們並沒有甚麼「Pop化」的問題。從一開始,他們就打正旗號創作流行搖滾,只是以前沒有那麼受歡迎,曲詞編也沒有現在般成熟,他們現在只是用主流手法去宣傳、推廣自己的獨立創作,音樂的本質始終沒有改變。 當然,搖滾變得流行有沒有扭曲到搖滾反叛的本質是另一問題。我認為是沒有,太拘泥於搖滾的歷史本質的話,合格稱得上搖滾的,大概世上沒多少隊。假如歌曲題材仍是描述、質疑和控訴社會問題或體制不公,曲式卻是不折不扣的Pop Rock,那又算搖滾嗎? 創作具流行元素的歌曲是個進軍市場的切入點,也是擴闊聽眾層面的入口。Beyond固是一例,沒有足夠多的聽眾人數,哪有Bargaining Power去演繹自己真正想要表達的訊息?哪能製造足夠的影響力?雖然流行曲某程度上有特定模式可循,但其實流行並沒有某些人想得那麼容易,背後是大量的市場計算。然而再精密的計算,也不足以解構流行為什麼會流行,否則市場上應充斥著大紅大紫的歌曲。研究指出,歌曲成功和與否取決於我們腦袋中,一個名叫「Nucleus Accumbens」的小區塊。一首受歡迎的歌曲均會觸發Nucleus Accumbens的活躍反應,增加分泌多巴胺,讓人感覺愉快。我們可以猜想古今中外許多受人稱頌的歌曲,不論音樂種類,都同樣能觸發相同的生理反應。換而言之,音樂種類到底沒有哪個比哪個高尚,而Pop Guys如你我,毋須為此而感到羞愧。 延伸閱讀: http://lausirisual.blogspot.hk/2013/12/dear-jane.html 和高登巴打一樣,我也在追憶「那個時候」的Dear Jane,可惜到此為止 http://forum12.hkgolden.com/view.aspx?type=MU&message=5381839 Dear Jane係咪唔撚識咩係岩音 有幾多山盟開西都唱得出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swg-xXMAys The Formula Behind Every Perfect Pop Song